Fargo 影集主要創作者 Noah Hawley 在《大西洋月刊》五月號刊出長文,他回憶 2018 年受邀參 […] 〈我在貝佐斯私人派對上學到的富豪心態:「同理心是弱點、沒有失敗、都不重要」〉這篇文章最早發佈於動區BlockTempo《動區動趨-最具影響力的區塊鏈新聞媒體》。Fargo 影集主要創作者 Noah Hawley 在《大西洋月刊》五月號刊出長文,他回憶 2018 年受邀參 […] 〈我在貝佐斯私人派對上學到的富豪心態:「同理心是弱點、沒有失敗、都不重要」〉這篇文章最早發佈於動區BlockTempo《動區動趨-最具影響力的區塊鏈新聞媒體》。

我在貝佐斯私人派對上學到的富豪心態:「同理心是弱點、沒有失敗、都不重要」

2026/04/29 17:52
閱讀時長 23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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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go 影集主要創作者 Noah Hawley 在《大西洋月刊》五月號刊出長文,他回憶 2018 年受邀參加貝佐斯 Jeff Bezos 的私人「營火」(Campfire)聚會,與 80 多位名人共度三天。他在文中觀察到,當財富大到一切都變成免費,「失敗」這個詞就失去了意義,而這些特殊的資產家同理心也跟著熄燈。像是貝佐斯、馬斯克、祖克柏、川普等人,已經不再假裝自己會被社會規則限制。全文由翻書哥翻譯,完整內文以下。
(前情提要:查爾斯會見黃仁勳、Bezos 等六巨頭聊新創死亡谷:「你們都是致命的競爭者」
(背景補充:紐約時報:馬斯克把 SpaceX 當個人金庫,借出 5 億美元超低息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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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ezos 的營火派對:80 個名人和一場瘟疫
  • 一切免費,什麼都不重要
  • 同理心成了「西方文明的弱點」

Paul Thomas Anderson 2007 年的電影《亂世黑金》(There Will Be Blood)結尾,Daniel Day-Lewis 飾演的石油大亨 Daniel Plainview 已經老了,也比古希臘的 Croesus 還有錢。

他用一根保齡球瓶把 Paul Dano 飾演的牧師活活打死。Dano 的角色 Eli Sunday 是 Plainview 發跡年代的死對頭,這次回來是想賣掉他手上那塊富含石油的土地。但 Plainview 不需要那塊地了,因為他已經從隔壁的地把底下的油全吸光了「就像用吸管喝奶昔一樣」,這是現代電影史上最有名的獨白之一。

走投無路的 Eli 乞求借錢。Plainview 沒答應,反而在保齡球道上追著他跑,然後興高采烈地殺了他。結束之後,管家過來看發生了什麼事。「I’m finished」,我弄完了,Plainview 大喊。

不管我看這部電影多少次,我看了很多次,我從來沒有把這句話理解成「我完了,我的行為要承擔後果了」。

恰恰相反,這句話的意思是 Plainview 完成了他的旅程。透過財富和權力的累積,他已經抵達了道德宇宙之外的領域。換句話說,他不用再假裝人類社會的規則適用於他了。

Bezos 的營火派對:80 個名人和一場瘟疫

2018 年,我受邀參加了 Jeff Bezos 在加州聖塔芭芭拉舉辦的「營火」(Campfire)聚會。這是一個年度活動,Amazon 創辦人每年邀請 80 多位賓客——明星、藝術家、知識分子,以及任何他覺得有趣的人,到一個私人度假村住三個晚上。

我不久前才拒絕了 Amazon 想把我的影視事業從 Disney 挖過去的提議,而也許正因為我拒絕了,Bezos 的團隊邀請我參加營火,大概是想讓我見識一下他的影響力有多大。

十月的一個溫暖週四,一整隊私人飛機被派往 Van Nuys 和紐約的機場,把賓客們以最體面的方式送到聖塔芭芭拉。當時我只大概知道還有誰會來,名人、有錢人、有影響力的人,還有我。工作人員告訴我,賓客名單要到了才會發。歡迎攜帶家人;每個小孩會配一位駐場保姆。

所以我和太太帶著兩個孩子從奧斯汀飛到洛杉磯,然後搭了 45 分鐘的私人飛機往北飛,機上還有一位電視大亨和一位喜劇演員。

Bezos 包下了整間 Biltmore 度假村和對街的海灘俱樂部。他從拉斯維加斯請來了保全公司確保我們的安全和隱私。那邊的天氣的感覺「都很貴」,而當我們被帶到房間時,裡面放著給我們的禮物袋,塞滿了奢侈精品。

每天早上,我們聚集在講堂聽演講,如果你看過 TED Talk,你就懂那個形式。我去的那一年,一位現任最高法院大法官接受了訪談,一位神經科學家談了義肢的技術進展。下午和晚上,我們被鼓勵在雞尾酒會和四道菜的正餐上交換想法,沒有設定目的,簡單說就是跟地球上最頂尖的一群人社交。

我聽到最常見的問題是:「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1980 年代的重金屬歌手這樣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普立茲獎得主小說家這樣問,知名人類學家這樣問,總統史學家也這樣問。只有電影明星和億萬富翁不問,因為他們以前就做過這種事了。

原來有一個叫做「想法節」的巡迴演唱會線路,很多科技億萬富翁都會辦一場,如果你上了對的名單,你可以花一整年環遊世界、吃和牛、跟史上最有名的脫口秀主持人討論如何讓世界變得更好。

週末就是這樣開始的。結束的方式則是:我太太在濕草地上滑倒摔斷了手腕,而我和兩個孩子都得了腸病毒。這不是在開玩笑。我們一個人吊著手臂回家,另外三個人臉上和四肢長滿了又癢又痛的紅色水泡。如果你在找上帝給你的暗示,看看跟世界上最有錢的人混在一起是不是適合你的前途,你應該注意祂一次送來的不是一場瘟疫,而是兩場。

我們從此再也沒回去過「營火」這個活動,也沒再被邀請過。

第二天晚上喝酒的時候,一家大型經紀公司的老闆問我覺得這個週末怎麼樣。我說:「我整個職業生涯都在試著搞清楚這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我不知道原來可以直接來這裡問那些在運作它的人。」某種程度上我是在開玩笑。一個另類鄉村樂團的主唱並沒有在運作這個世界,一位後來被指控有不當行為的知名作家也沒有。

但在那個度假村裡,以獨家受邀者的身分,我現在完全懂人們在說「菁英」的時候,是什麼意思了。

坐在講堂裡,拿著鉛筆,聽一位名廚解釋他的人道主義工作,你很容易覺得世界的問題就在我們掌握之中。但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我只在雜誌或螢幕上見過的面孔,我有了一個令人不安的領悟:這就是成就帶來的傲慢。被宣布為某個領域的天才,就會開始相信自己在任何領域都是天才。

我們 80 個人坐在那裡,加起來的淨資產比一座小城市還要多,但我們跟主辦人的財富和權勢比起來微不足道。他怎麼看待這場活動,是改變世界的第一步,還是一場展示他影響力和觸及範圍的表演?

那個週末 Bezos 無所不在,他穿著緊身 T 恤,笑得太大聲,胳膊摟著他的青少年兒子們。

當時他剛成為世界上第二個「千億美元富翁」,淨資產大約 1,120 億美元,大概是今天的一半。這個以前不能想像的身價讓他在 80 億人的星球上獨一無二,你在房間裡就能感受到。

即使是我們當中最有錢、最有名的人,都被這種不可能實現的財富吸引過去。

一切免費,什麼都不重要

雖然我們當時不知道,但 Bezos 的第一段婚姻幾週後就結束了。那個週末我對他太太最深的印象是憂鬱,儘管 Bezos 大肆表演著好丈夫好父親的角色。

回頭看,留在我腦中的正是那場表演。2018 年的 Jeff Bezos 還表現得好像他相信別人對他的印象很重要,相信負面新聞會影響他的財務和社會價值。他還相信他的行為有後果。他還沒有解放自己,像電影裡面 Daniel Plainview 解放自己那樣,脫離人類的規則。

八年後,Bezos 和世界上另外兩個最有錢的人,祖克柏 Mark Zuckerberg 和馬斯克 Elon Musk,顯然已經離開了一切有後果的世界。他們漂浮在一個行星大小的「感官剝奪艙」裡,自己的行為只有自己能評判。

我越接近財富的世界,就越明白,真正有錢不是累積足夠的錢去買超級遊艇、私人飛機或一百萬英畝土地。

真正有錢的意思是,一切都變成免費的。任何資產都買得到,但什麼都不會真正失去,因為對即將成為兆級富翁的人來說,任何程度的損失都不可能顯著改變他們的全球地位或個人權力。

這種刀槍不入的感覺有著深刻的心理後果。如果一切都免費,什麼都不重要,那世界和其他人就只是被你操縱的物體,如果你還承認他們存在的話。

這跟典型的自戀不同,典型的自戀是一個浮誇但脆弱的自我形象,底下可能藏著深層的不安全感。我說的是另一種東西,這是一種自我定義,在這種定義中,個人膨脹到宇宙的大小,而宇宙消失了。

最近有人問川普,他本身就是億萬富翁,也是美國史上最有錢的總統,問他是否有任何東西能制衡他的權力,他說:「有一個東西。就是我自己的道德、我自己的大腦,這是唯一能阻止我的東西。」

不是國內法或國際法,不是選民的意志,不是上帝或幾百年來公民和宗教生活的道德觀。

數十年的發展心理學研究顯示,道德推理是透過「做事的後果」發展出來的,不一定是懲罰,而是經歷你的行為對他人產生的影響、接收誠實的回饋、不得不面對現實的本來面目而不是你希望的樣子。

不是說有錢人變邪惡了,而是他們的環境停止教導他們,那些不是富人的人,僅僅因為活在一個什麼事都有反作用力的的世界裡,就被迫學會的東西。

當你可以花錢「買掉」任何錯誤、開除任何不同意你的人、你的社交圈全部是需要你幫忙的人,人類學習「其他人是真實存在的」那套基本機制就被關上了。

同理心成了「西方文明的弱點」

當彼得泰爾 Peter Thiel 說「我不再相信自由和民主是相容的」,他說的不是你的自由,他說的是他自己的自由。你不存在。當馬斯克拿著電鋸砍向聯邦政府,他把這叫做 DOGE(政府效率部),像在開一個自己人才懂的笑話,他展現出的是一個相信「什麼都不重要」的態度:貧窮、混亂、人類的苦難,都不重要。

他玩得很開心,這整場破壞性的行動最終沒有產生任何實際的財務收益,這一點都不重要。對他來說,結果是板上釘釘的,他只能贏,因為輸已經沒有了意義。

2024 年美國總統大選以來,右翼出現了一種哲學轉向,尤其在科技億萬富翁之間,開始妖魔化同理心這個概念。馬斯克稱同理心是「西方文明的根本弱點」。

他把它看成是自由派社會拿來攻擊別人的武器,迫使理性的人違背自身利益行事。同理心是別人對你做的事,一個他們利用的漏洞,一扇後門,讓他們可以取得你的資源和注意力。

這種對同理心作為人類價值的否定,給了那些什麼都不想感受的人一塊遮羞布。如果同理心是個問題,那缺乏同理心就不是缺陷——而是優勢。

營火的最後一天午餐時,我終於見到了 Bezos。我太太前一晚摔斷了手腕,而我過去謝謝他的招待。他問我們的營火體驗如何。

前一天晚上,我們站在海灘俱樂部的泳池邊,看著一組水上芭蕾舞者完美地表演了一段例行節目。我跟一位知名小說家聊了幾句,她說:「我真的不懂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一位知名搖滾歌手正要開始一場不插電表演。那位名廚做了西班牙海鮮飯。在我皮膚深處,一場殘酷的痘疹正在逐漸成形。

隔天早上我太太摔倒了,我發現自己坐在一輛黑色 SUV 裡,被一組私人保全快速送到聖塔芭芭拉某家急診室的後門,她立刻就得到了治療。我們趕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那位最高法院大法官從華盛頓跟我們 Zoom 連線。

「你的營火體驗怎麼樣?」一小時後 Bezos 問我。因為我是個誠實的人,也因為我自己也辦過活動,我覺得他會想知道出了一點狀況,但他的團隊反應很快,幫了很大的忙。說老實話,我完全沒有在怪他,也不是在向全世界最有錢的人敲詐。我只是在向 Bezos,一個同為丈夫和父親的人,提供一個簡短的人際關係連結。

但當我告訴他發生了什麼,Bezos 看起來嚇壞了。

他沒有說「我很遺憾」,他沒有說「你還需要什麼嗎?」,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一瞬間,一個助理就把他帶走了。當被提供一個表達同理心的機會,哪怕是演出來的同理心,他選擇了逃跑。

幾個小時後,在回家的私人飛機上,一位知名電影製片人遞給我太太一條毯子。我孩子們的臉上佈滿了痘點。我的指甲下面,紅色的腫塊正在隆起。

這個世界一直都是有錢人在運作。鍍金時代(1877-1900年)的資本家強盜以他們在累積財富時的殘酷為名,僱用平克頓偵探(編按:美國知名徵信社)去槍殺罷工的工會成員。

但他們直接與周圍的世界打交道,用他們的財富和權力把世界強行塑造成最有利可圖的形狀。雖然今天的億萬富翁顯然也在操控社會以最大化自己的利潤,但還有另一件事正在發生,脫離現實因果關係、與意義和歷史。

這些人不再覺得需要改變世界才能成功,因為不管我們其他人怎麼樣,他們都保證會成功。

「I’m finished 我搞完了!」,Daniel Plainview 大喊,開心地躺在屬於自己王國的光亮地板上。

他剛犯了一件大罪,但他從來沒有感覺這麼自由過。


本文刊載於《大西洋月刊》2026 年 5 月號,原標題為「Everything Is Free and Nothing Matters」。作者 Noah Hawley 是 Fargo、Legion、Alien: Earth 影集主要創作人,如果喜歡科幻影集的人應該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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