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快訊》撰稿人凱文·D·威廉森表示,當他將唐納德·特朗普總統的齷齪行徑稱為低俗之事時,他是有親身經歷為據的——因為威廉森一眼就能認出「白人垃圾」。
威廉森親歷其境,樂於一一列舉。
「我不太清楚沙發上的火是怎麼燃起來的,只知道直接原因當然是一根點燃的香菸,」威廉森如此描述他童年時的一件事。「我們家煙霧瀰漫,程度之深,以至於搬出後每個角落都沾滿焦油,室內牆壁根本難以上漆——漆料顯然只是順著客廳和廚房的牆壁滑落。……那塊地毯聞起來一定像癌症的味道。」
但羅伊(他媽媽的第二任丈夫)「喝了很多酒,喝醉後就愛談越戰,很可能拿著一根點燃的萬寶路(全力紅)在沙發(粗紡滌綸面料,花卉圖案)上對著電視機(仿木舊式落地電視,旋鈕控制,凸面CRT螢幕)喝著銀色子彈啤酒就昏睡過去了,他把空罐整整齊齊疊成金字塔形,有時還記錄飲用數量,」威廉森說道。
「羅伊」並不排斥偶爾小酌一口漱口水或德州拉伯克能找到的「其他含酒精的日用品」——然後在夜色中消失,醉醺醺地瞎晃,由媽媽追蹤、偶爾將其帶回。威廉森說,這傢伙對監獄的內部再熟悉不過。而他也正是那個昏睡過去、用點燃的萬寶路把沙發點著的人。
「我和弟弟跑出了屋子。我們可能還在笑。小男孩就是喜歡火,」威廉森感慨道,如今他自己也有了「四個小男孩」。「我們跑到鄰居家。她的車庫門開著,我們和她的兩個小男孩是朋友,這意味著我們自以為可以在那裡隨意進出。」
媽媽隨後跑出屋子,羅伊緊隨其後。威廉森說,重新集結沒多久,他的母親——一個四十歲出頭、身材臃腫、毫無運動細胞、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老的女人——轉身將羅伊打得落花流水,為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平添了一出戲,鄰居們在旁圍觀,心裡大概直打寒顫。
「我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雖然我不能說我對這一幕感到自豪,」威廉森坦言,並補充說這家人常常「在前院打架——有些是家暴事件,有些純屬娛樂消遣。」
「躲避討債人、在公共場合上演奇異的個人心理劇、爛醉如泥、面臨驅逐訴訟、在鄰居的注視和皺眉下大打出手——這就是白人垃圾的所為,」威廉森斷言。「無論你住的是活動房屋公園、磚砌農舍,還是更氣派、越來越氣派的地方,都沒有差別:龍捲風的靶子永遠是龍捲風的靶子。」
「【所以,】當特朗普政府宣布要在白宮南草坪舉辦UFC格鬥賽時,我一眼就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麼,」威廉森說。「這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就像罐裝牧場風味豆子配玉米麵包的味道,或者菸草的氣味滲入達可龍布面辦公椅和光滑油膩、泛黃嚴重的油氈地板——那是我媽媽曾拖著我去參加的哭哭啼啼的匿名戒酒互助會外那間陰沉等候室裡的氣味,她帶我去是因為她請不起保姆。我了解我的同類。我的同類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花了250年,但你們終於到這兒了,」威廉森說。「一路滑落至此。在一個人的一生中,從最偉大的一代淪落為白人垃圾之國。歡迎來到我的世界,美利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