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伊朗戰爭進入第二個完整月份,區域貿易在脆弱停火協議下進行調整,美國自海灣國家的進口額於四月份較上月降低了。
數據顯示,衝突持續擾亂貿易,航運延誤、生產中斷以及荷姆茲海峽實際關閉等因素,對大宗商品出口造成壓力。
紐約宏觀策略顧問Rachel Ziemba表示,海灣合作委員會(GCC)成員國對美國的燃料與化肥銷售下滑,可能是推動這一趨勢的主要原因。
根據美國人口普查局週二發布的雙邊貿易數據,以卡達為例,其對美化肥出口額從二月份近期高點的1.25億美元,降低到三月份的8,200萬美元,再降低到四月份的3,200萬美元。
巴林、沙烏地阿拉伯及阿聯酋對美國市場的鋁銷售額同樣大幅下滑。
美國對巴林、科威特及阿聯酋的出口額亦按月降低了,而對阿曼和沙烏地阿拉伯的出口額則有所增加。
卡達則屬例外,美國對其出口額增加了逾一倍,主要受人口普查局定義下的飛機、太空船、武器、彈藥及其零部件與配件銷售額大幅攀升所驅動。
分析師一致認為,儘管戰爭、海峽封閉及隨之而來的大宗商品出口緊縮與海灣地區生產停擺對今年的數據影響重大,但要精確找出雙邊貿易逐月變化的確切原因仍屬不易。
「貨物交付存在滯後,」Ziemba說。「四月份大部分時間抵達美國的商品,很可能在戰爭爆發前就已出發。」
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官員、現任華盛頓阿拉伯海灣國家研究所訪問研究員Tim Callen表示,綜合三月與四月的數據可以確認,美國對該地區的出口整體上因戰爭及荷姆茲海峽航運僵局而降低了。
卡達仍是例外,其三月及四月的數據與去年同期及2026年頭兩個月相比基本持平。
「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原因是軍事進口,」Callen說。
美國自該地區的商品採購走勢則較不一致。
「阿曼和沙烏地阿拉伯的進口額有所增加,推測是因為持續的石油出口能力及較高油價所致,」Callen說。「其他四個國家的進口額因航運問題而降低了。」
Ziemba補充說,GCC與美國之間的整體雙邊貿易規模在歷史上一直較小,這使得貿易數據呈現「波動不均」的特性。
「當重大交易達成或價格趨勢演變時,可能出現大幅波動,」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