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科技可能正進入其尷尬的青少年時期。這場繁榮是泡沫嗎？

長期以來，無人機、飛彈和軍艦在矽谷被視為不宜投資的領域，或至少是充滿爭議的。 

回顧2018年：Google員工因公司參與AI軍事計畫「Project Maven」而憤而出走，Anduril是個異類——這家以國防為核心的新創公司融資數百萬美元，隨即被冠上科技界「最具爭議新創公司」的頭銜。風險投資人鮮少涉足國防領域，甚至完全迴避。

如今，他們卻求之不得。Anduril目前估值達610億美元，一批新興的「新主承包商」也相繼崛起，從估值92.5億美元的自主造船商Saronic，到估值127億美元的無人機製造商Shield AI，不一而足。國防已在風投圈形成共識，成為公認的成長領域，被視為AI驅動創新的沃土。數據印證了這一點：根據PitchBook的資料，2026年第一季，風投在262筆交易中向國防科技領域部署了創紀錄的198億美元。（相較之下：2024年第一季這一數字為57億美元，2025年第一季約為170億美元。）

這股風潮正將估值推向天際。早期國防新創公司動輒募得數百萬美元，市銷率倍數從17倍到50倍不等，有時甚至更高。 

市場如此火熱，一個不可迴避的問題隨之浮現：我們是否身處泡沫之中？在《財富》雜誌六月舉辦的Brainstorm Tech大會上，Anduril執行長Brian Schimpf給出了一個措辭謹慎卻態度明確的「是」。 

「當有成功的公司出現，就會有大量其他公司和投資人蜂擁追逐，進而出現非常冒險的行為，」Schimpf在台上表示。「我們在每個階段都非常謹慎地管控這一點，但如果不夠小心，很容易就會追逐那些估值。所以，我確實認為存在一定程度的泡沫。資本成本低廉，如果你能以資本作為優勢，那當然要把握——放手去做。但要清楚這樣做對公司的後果：你會將外界對你能兌現的期望推高到難以企及的程度。」

鑑於許多新創公司的估值已遠遠脫離基本面，很難否認國防科技市場至少在某些角落存在泡沫。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些不是真實的企業，或市場即將崩潰。   

「國防科技是否存在泡沫？這始終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Vantor首席產品官Peter Wilczynski表示。「說『是』似乎顯而易見。但凡是說『是』的人，事後往往都被證明是錯的，所以這很複雜。」

我認為更值得深思的問題是：當前國防科技融資格局中，哪些部分是脆弱的，哪些又可能被證明具有韌性？傳統矽谷投資人在思維方式和商業模式上，是否真正具備能力，去承擔並熬過國防（及華盛頓特區）經濟邏輯與消費者應用程式或企業軟體經濟邏輯之間的巨大鴻溝？而且，如果真的存在泡沫，這究竟是壞事嗎？ 

無論如何，前方必然充滿摩擦。 

「我們大概確實已接近青少年期，」曾在Palantir任職12年的Wilczynski說道。「國防科技將迎來它的青春期，而那將會是一段尷尬的歲月。」

點此閱讀完整報導：對國防科技泡沫是否存在，以及其影響（與非影響）的深度審視。

我們將於7月6日回歸，祝國慶節快樂，週末愉快，

Allie Garfinkle
X: @agarfinks
Email: alexandra.garfinkle@fortune.com

在此提交交易至Term Sheet電子報。

今日電子報的交易版塊由Joey Abrams整理策劃。點此訂閱。

本文最初刊載於Fortu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