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職稱開始失去意義，AI 如何改變組織創新？｜91APP 產品長 Happy & 91APP 技術主管暨前 iCHEF 共同創辦人 Spencer【塞掐 Side Chat】E396

「人類為了滿足意圖，才需要去操作 UI（使用者介面）。未來，意圖依然存在，但幫你操作介面的，會是你的專屬 AI Agent。」

在最新一集的《塞掐 Side Chat》中，主持人 fOx 和 Mia 邀請到了站在零售與餐飲科技第一線的兩位重磅來賓：91APP 產品長李昆謀（Happy）以及 91APP 技術主管、前 iCHEF 共同創辦人何明政（Spencer）。

從 2023 年生成式 AI 爆發至今，許多企業還在摸索，但 91APP 內部已經歷了一場翻天覆地的「開發革命」。在這場對談中，兩位專家從 Vibe Coding（自然語言寫程式）對敏捷開發的衝擊，一路聊到近期爆紅的 AI 代理（Agent）如何顛覆我們對 SaaS 商業模式的認知。

打破 Scrum 框架：當 PM 開始寫 Code，職業邊界正在消失

在 91APP 內部，AI 帶來的最大震撼不是取代了誰，而是徹底模糊了職務的邊界。Happy 透露，公司從 AI 爆發初期就大力支持員工，甚至為每位同仁補助每月 20 美元訂閱 AI 工具。

過去軟體業推崇 Scrum（敏捷開發），講究 PM（產品經理）、設計師、工程師（RD）與測試（QA）按部就班的流程。但在 AI 時代，這種模式遇到了挑戰。

「現在有 PM 用 Cursor（AI 程式碼編輯器）自己就把 Prototype 寫出來了！」Happy 笑稱，當 PM 具備了快速產出程式碼的能力，RD 也不甘示弱，開始利用 AI 更快驗證功能，甚至反過來 Challenge（挑戰）PM 的商業規格是否有盲點。這讓 Scrum 中「互相撿別人的工作來做」的終極理想，在 AI 時代真正成為可能。連過去在 Sprint 中估算「故事點數（Story Point）」的環節，也因為 AI 開發速度太快而變得難以適用。

AI Agent 覺醒：從「被動聽令」到「主動心跳」

Spencer 從技術開發者的角度，點出了近期 AI 領域最令人興奮的突破——AI Agent（代理人）。他以近期在開發者圈爆紅的開源專案「OpenClaw（龍蝦）」為例，指出新一代 Agent 已經跨越了單純「你問我答」的對話框模式。

「OpenClaw 引入了兩個極具創新的概念：『心跳（Heartbeat）』與『定時排程（Cron）』。」Spencer 解釋，這代表 AI 不再是被動等待指令，而是會像人類一樣，主動去記憶庫裡尋找「接下來該做什麼」，甚至被賦予了名為「Soul.md」的檔案來設定人格與長短期記憶。

這也改變了工作流的邏輯。過去如 n8n 這樣的自動化工具，需要人類手動設定好每一個「節點（Node）」與規則。未來的 Agent 則是：你只要給定目標（例如：每天幫我找 5 篇 AI 新聞），語言模型就會自己去「技能庫」裡尋找合適的工具，自動組合出工作流並交付結果。

介面的復古與進化：Agent 不需要美麗的 UI

當 Agent 變得無所不能，軟體介面（UI）將何去何從？兩位專家給出了一個反直覺的答案：介面正在退化回最原始的 CLI（命令列介面）與 API。

Happy 一針見血地指出：「以前需要 UI，是因為軟體要讓『人類』懂怎麼操作；但未來的 Transaction（交易與操作）是給 Agent 執行的，人類只要說你想幹嘛就好了。」

不過，在 B2B 的企業後台應用中，Happy 也觀察到，完全把介面換成「Chat（對話框）」並不符合使用效益。91APP 目前探索出的最佳體驗，是將 AI「無縫融入」傳統的表單中。例如，客戶依然是一格一格填寫商品資訊，但每一格背後都有 AI 在引導與生成。這樣既保留了客戶操作的「可控性」與成就感，又能大幅提升效率。

SaaS Is Dead？改賺「人力錢」的商業新局

隨著 AI 展現出驚人的自動化能力，近期許多美國軟體類股下跌，市場甚至傳出「SaaS 已死」的聲音。

對此，兩位專家認為 SaaS 並非死亡，而是「定價模式與定位」正在發生轉移。fOx 以傳統客服軟體（如 Zendesk）為例，過去是按「人類客服席次（Seat）」收費；但當 AI 能夠取代 80% 的客服人力時，軟體的價值將直接對標「節省下來的人力成本」，這意味著企業級 AI 軟體反而具備極大的漲價潛力。

而在這場巨頭林立的 AI 大戰中，Spencer 認為，To B（企業端）的垂直領域軟體仍擁有極深的護城河。因為巨頭的模型火力雖然能輕易碾壓 To C 的泛用型應用，但 To B 軟體的核心本質在於「Service（服務）」與深厚的產業 Know-how，這是通用大模型難以一夕之間取代的戰場。

Photo Credit: INSIDE / Hueihsin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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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Hueihsin 
核稿編輯：Sis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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